思想的力量|摆脱贫困的奇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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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界原先預期俄羅斯斷然關閉邊境恐使中俄關係生變,中國駐俄大使張漢暉更公開呼籲俄羅斯的對中限制措施應「適度」,並「符合兩國關係的應有水平」。
不過也可能是我不常與盲人說話的關係,不懂看──當一個人看不到另一個人時,是否會覺得,有必要流露出表情?這之後,我看著他的白色手杖敲在他熟悉的領域,我才轉身離去。」導師不知道的是,潘潘不是不用功。
雖然大家都不喜歡她,不過或許她是有那個什麼,叫做道德勇氣的東西吧?」潘潘還是不要。扶盲人,方法與扶老人病人都不同,這是我從書上讀到過的,但從沒想到這種知識會派上用場。月經來時我總比較虛,當時我眼前一黑,竟就暈了過去。導師聽到風聲,訓戒我:「白玉蓮妳不要鼓勵潘金蓮鬼畫符,考上高中,隨便她畫。「她以為她拿破崙啊?」不知哪個缺德鬼這樣開始嘲笑──術科老師在升學班上全無地位,因此不甘心,而會嘲諷我們的也不只拿破崙,但大家特別嫌惡她,還有另個原因,就是拿破崙全無我們說的女人味。
「白玉蓮,做班長的也沒做榜樣,第二高分,五十九,讓妳及格?除非我沒良知。拿破崙不是說她懂得美嗎?這也難怪潘潘不敢靠近拿破崙吧?我試著勸她:「妳不覺得趙老師有眼光嗎?她給妳一百分耶。後來因為我皮膚的尋麻疹又發作了,皮膚一陣難以抵禦的爆炸搔癢。
而咖啡廳沒有太多的人,大家也保持適切的距離。畢竟她現在每天看新聞,印尼死亡率那麼高、確診個案又逐日遞增。其實我可以不告訴她這一切的,但我還是跟她分享了,希望能給她一些正念。我接著又補充了一句:「她可能還是很怕我病在印尼、客死異鄉吧。
「為什麼她要害怕呢?」我視之為智者的咖啡館老闆如是說。她害怕得武漢肺炎,害怕死亡吧,當然,也害怕我得武漢肺炎,也害怕我客死異鄉吧(某程度上,印尼其實是我第二故鄉),畢竟如我經驗也如你所知印尼醫療系統根本是sialan,不可信。
然後他說:「武漢肺炎並沒有真正到來,妳不需要為此感到擔心。文:鄧青雲 3月22日,天氣晴 我又再一次騎單車到咖啡館。所以在我的理解,我外婆的死因應該三者兼具,最後一個「含恨而死」是最有可能的。那如果我最後因為我的膽怯和媽媽的情緒勒索,而無法來這邊咖啡廳呢?」 「tidak apa apa(沒關係),」他總是慢悠悠的說,「媽媽永遠都是天使
其實我可以不告訴她這一切的,但我還是跟她分享了,希望能給她一些正念。但情緒勒索變成是我處理完自身焦慮後的下一個人生功課了。「為什麼她要害怕呢?」我視之為智者的咖啡館老闆如是說。畢竟她現在每天看新聞,印尼死亡率那麼高、確診個案又逐日遞增。
包括我媽在內的三個子女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要忙碌操心,沒有人願意照顧外婆。」 一番對話後,覺得他是不可多的的智者。
」我又碎碎念說了一堆以作回應。那如果我最後因為我的膽怯和媽媽的情緒勒索,而無法來這邊咖啡廳呢?」 「tidak apa apa(沒關係),」他總是慢悠悠的說,「媽媽永遠都是天使。
「她就是一個膽小怕事,又過份恐慌焦慮的人。她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害怕。但,我懂,擔憂還是有點,連我自己也覺得這是一個存在風險的舉措。腦袋還略緊繃的我,還在為尋麻疹的皮癢煩惱著。」 為了說明她的恐懼,我還分享了我媽媽的媽媽——我的外婆去世的故事。「她為什麼害怕死亡呢?人不是終將會走向死亡嗎?」他反問我。
我的理解是,前一句,恰如我的外婆,在她正式宣告死亡前,她已經「死」了,哀莫大於心死,沒有人在意她的想法和完成她臨終前的想法(當然當時我們不知道她即將死亡),這個「死」是精神上的死、心靈上的死,或者說「死於憂鬱」是更恰如其份的描述。我接著又補充了一句:「她可能還是很怕我病在印尼、客死異鄉吧。
長話短說是,我的外婆大概80幾歲去世的,但死亡原因我至今也無法釐清她到底是死於「太老了,人生差不多了」,還是死於「百病纏身」(她有數十年的病患史,而且住院是家常便飯),還是死於「含恨而死」。然後他說:「武漢肺炎並沒有真正到來,妳不需要為此感到擔心。
後來因為我皮膚的尋麻疹又發作了,皮膚一陣難以抵禦的爆炸搔癢。他分享了很多關於病況、預防和現階段的治療方法給我,還給我一塊皮膚問題專用的香皂。
她臨終前已經大小便失禁了,長年獨居的她已經完全無法照顧自己了。) 「妳媽媽怎麼知道其他死亡地方會是好地方呢?(How does she knows the other place(s) is nice to be died?)」他又回應我,關於我媽不希望我「客死異鄉」這個觀點。而後一句,恰如我自己(或許還有很多人),在患武漢肺炎前先被憂鬱焦慮纏身,當然有人不自知,而慶幸我自己還有病識感,而我也試圖把我自己拉離那個無盡黑洞的漩渦中。」恰如他昨天跟我說的,媽媽是掌控他心房的唯一人選,媽媽永遠是天使。
所以在我的理解,我外婆的死因應該三者兼具,最後一個「含恨而死」是最有可能的。(當然,我做好萬足防疫措施。
而為分享這個,是為了跟文化背景不一樣的咖啡店老闆說明,或許包含我媽、我外婆都有「不能死在他鄉/他地」的某種Chinese Culture思維邏輯。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「你會在死亡前死亡(you die before die coming),你會在患病前生病(sick before sick)。
」我還是盡可能安撫我媽,讓她不那麼擔心我來咖啡廳。而咖啡廳沒有太多的人,大家也保持適切的距離。
恰如妳現在患有尋麻疹時,才為此擔憂並尋找解決方案,這才是對的。文:鄧青雲 3月22日,天氣晴 我又再一次騎單車到咖啡館。所以我媽現在會過份擔心我吧。我實在忍俊不禁笑了,果然是天性樂觀的印尼人。
至少,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焦慮,那我寧可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,譬如現在騎單車路都很空曠又能強身健體增加抵抗力,譬如來咖啡館跟你聊幾句,安定身心。我其實不害怕得武漢肺炎,我也不害怕死,如果病毒真的無情襲擊了我——當然,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好自己,讓風險降到最低,正如你所見,我是你店裡面最勤勞的洗手者,每一小時洗手2-5次,還隨身攜帶酒精,並跟每一個這邊的人都保持兩公尺的安全社交距離。
她害怕得武漢肺炎,害怕死亡吧,當然,也害怕我得武漢肺炎,也害怕我客死異鄉吧(某程度上,印尼其實是我第二故鄉),畢竟如我經驗也如你所知印尼醫療系統根本是sialan,不可信。(再次感恩印尼和我在印尼周遭的人事物。
那我回問他最一開始的對話源,「我媽嚴重情緒勒索我了,她非常擔憂我來你的咖啡館會增加感染的風險,即便我鉅細靡遺的告訴她,我如何保持自己的清潔及與他人的距離,以及客觀上,咖啡廳是開放空間和不是她想像中的那麼多人聚集。舅舅決定直接把外婆送去養老院,而他的兩個姐妹也無異議並每人湊一份錢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合理合情「無法」照顧外婆,而外婆是不願意外傭或看護在她家的,所以這可能真的是當下最好的決定